:“荻荻居然真是对魔门盟主动了心。”
夏侯荻抽出半截腰刀:“不许喊我荻荻!”
姬无行更乐了:“居然不是否认动心?”
“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至少我可以开解你,从薛牧的表现看,这毒真不是他下的,无论他有多少嫌疑。”
“何以见得?医仙子的中毒时间也有可能是误判,他的嫌疑还是存在,而且他有动机。”
“相信我,就算他想做这件事,也一定没做成。一个人的眼神可以看出很多东西,那种坦然要装出来该多难?他才刚刚养魄,而你我都是入道,这么大的修行差距面前,我们又是刻意留神,他还想装出这种级别的假那是不可能的。倒是我们的兄弟,每一个都和我们差距不太大,想装一装还是能瞒得过去的,你就算怀疑我也没必要怀疑薛牧。”
夏侯荻奇道:“倒是看不出你对薛牧挺有好感?”
姬无行摇摇头:“实话实而已。当然你也可以我先入为主,已经认定是某个兄弟干的,所以忽略了别人的嫌疑。”
夏侯荻终于露出笑容:“你知道吗……我在想,在这件事上,谁一力栽给薛牧,谁就是最大嫌疑。很庆幸,你和八哥都在为薛牧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