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之气消敛了些,可老道自己却未能回首,依然在犯同样的过失。”
“来我无咎寺拜个佛,教你回头。”元钟也随手应了个白子,悠悠回答。
“你自己也来了。”问笑道:“你那胖佛能哄谁,还不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老衲洞虚了高兴,云游于此不行么?”
“那老和尚为何来错了?”
“因为此地臭不可闻,云游之兴都被臭没了。”元钟悠悠道:“父子相忌,兄弟相残,下最臭的地方,除了皇宫没谁了。”
“亦有傲雪寒梅,扑鼻清香。”问叹了口气:“夏侯荻可惜了,如果她是公主,老道宁愿她坐那个位子,即使压制我玄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元钟奇道:“那你怎么不支持一下姬无忧?据他的意思也是希望一个稳定繁荣的大同之世嘛,莫非你怀疑他口是心非?”
“夏侯荻为的是人间公平,姬无忧为的是皇家统治,形似而神非。”问微微一笑:“老和尚当真看不出来?”
“老和尚懒得看,老和尚真的是来玩的。”元钟随意道:“那你们选择姬无厉,是觉得他很正气?”
“不是。”问淡淡道:“是因为他最蠢。”
元钟白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