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招半式。”
莫雪心叹道:“秦夤夜视薛牧为父,必然以薛牧安全为最高目标,别你一个牵扯两个了,怕是我们两个合攻她一个,她也会死死护好薛牧的。届时只能引发决死之战,使这片区域化为死地,我不肯为。”
冷竹默然半晌,摇头道:“本座不信魔门妖女有这样的道义。”
莫雪心道:“冷兄心中明明有数,无非只是气满胸臆不得纾解,钻了牛角尖罢了。实话,宣侯所言虽然过了点,也不是没有道理,冷兄如今怨怒过甚,于道不利,望三思。”
“我怨怒过甚?”冷竹淡淡道:“我不否认对薛牧是气不过,是私怨不假,但我眼下更气的倒是你们的鼠目寸光。问元钟躲着下棋,自命出世,既然出世何必来京?简直可笑。我本以为你还是个嫉恶如仇之人,结果又在那里瞻前顾后守着仁义。难道你们当真看不出来,再这样自行其道,星月宗早晚无人可制?届时薛牧獠牙毕露,你们可别后悔!”
莫雪心知道冷竹的或许有道理。
星月宗有鼎了,薛清秋夤夜双星并立,武力上已经难以撼动。而薛牧内能发展宗门,外能交游合纵,星月宗如今的环境前所未有的好。按这样的态势下去,真的会无敌。
别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