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对象,不是挑拨自然门和朝廷,而是挑拨冷竹和我。冷竹现在是认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耍弄阴谋,积怨越来越深,难以消解了。”
夏侯荻态度也好了许多,认真问道:“需不需要我六扇门帮你和冷竹合?”
“算了,也不是合适的时候。”薛牧淡淡道:“不出意料的话,他差不多也不会在京师留多久了。”
夏侯荻愕然。怎么看京师风云都才刚刚开始,薛牧这是什么意思?
薛牧还没解释,门外有六扇门捕快敲门。夏侯荻出门听了几句,转身回来,再度看了薛牧半不话。
薛牧奇道:“干嘛?我脸上有花?要亲一口就来嘛。”
夏侯荻没理他越来越过分的调戏,只是道:“莫雪心率众撤离了,只留下原本就驻京的管事做七玄谷代表。你冷竹也留不久,莫非是预料到了这些?”
“我预料的不是莫雪心或冷竹,而是整个正道。”薛牧道:“你知道什么是鸡肋吗?”
“不就是鸡肋骨?”
“鸡肋者,食之无肉,弃之有味。”薛牧又悠悠然坐回了椅子:“眼下这种状况,除非问他们果决去弑君,否则长留于此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早就该走了。之所以暂时还没走,无非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