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也就是给他们找李应卿的举动捣了个乱。”
“呃……被你看出来了啊……”
“少来这套。”夏侯荻肃然道:“你知不知道这叫唯恐下不乱?”
牧认真道:“只有这样的局面,我才可以观察到一条毒蛇是怎样慢慢露出毒牙。”
“什么意思?”
“我的对手比我想象中的还能忍,我一直在等哪位皇子能在这场平衡里强势崛起,那他多半就是下毒的人,因为下毒者肯定很有上位的把握才会去下毒对不对?可是我一直没等到这个人的任何动作,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我很佩服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来的,但没关系,他有所求,早晚会有举动,而我就等着那一。”
薛牧摸出一支箭矢,掂在手里抛了抛:“当正魔两道都撤离之后,皇子们自己掌握的武力就凸显了作用,这清气爽再无掣肘,这个人总该有动作了。”
“你不是怀疑刺杀你的人是义王么?”
薛牧咧嘴一笑:“着玩的。你看着,这支箭早晚会射在其他皇子的脑门上,属下建议总捕大人暗中盯着所有皇子的出入安全,必有所获。”
夏侯荻叹了口气:“薛捕头如此公心,真是失敬。”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