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兮累得趴在那儿喘息,薛牧披衣下床,好像也知道叶孤影惯常躲的位置似的,一路直挺挺走了过去,随口道:“孤影,后是春祭,这两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变故吗?”
“呃?呃?”叶孤影正到关键处,两眼失神地喘息着,压根不知道他在什么。
薛牧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话啊”
他不知道叶孤影在干什么,叶孤影的角度上却是自己正在当着男人的面自我解决,他的睡袍都没披完整,隐约可以看见那可以顶车轮的玩意就在眼前原本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被这强烈的状态刺激下,一股剧烈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痉挛似的抖了几抖,彻底瘫在那里。
薛牧已经可以听见她的喘息。
仿佛可以看见地上有水渍在蔓延那是已经忘记用功法遮蔽了。
薛牧心翼翼地向后退,不敢表示出自己猜到了什么,以免刺激到自以为隐身中的妹子。
过了好一阵子,空气中才传来叶孤影有气无力的声音:“你刚才问什么来着,我走神了没注意。”
“哦哦,是问你这两外界还是一切平静?”
孤影懒洋洋道:“正道已经走光了,青青姐表示,看看春祭会不会有动作,问你要不要做点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