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父皇不开口,我们不好当众,如今算是不用憋着了,爽快!”
连姬无厉都叹了口气:“夏侯年幼时,本王已出宫,却也知道宫中有妹妹在,偶尔入宫还会送些玩意呢。”
得,这些人都这么了,还验什么验……
姬无忧一直低着头,此刻终于抬头,看了看咧着大嘴哈哈笑的姬无行,又看了看人群边上的夏侯荻。
夏侯荻沉默不语。
这是一件很复杂的心情。
她确实很讨厌别人她是靠关系做的总捕,然而时间过去三年多,她在总捕任上功绩有目共睹,如今宣哲一系也服膺,没什么人拿这事了。那就是公主又如何?
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没爹没妈的,有亲人都不能认。
可父皇始终态度难明,她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认?
时至今日终于算是有家了对不对……可夏侯荻却不知为何,笑不出来,心中悲喜交集,闪过最多的反而是薛牧的影子。
——还你一个公主。
姬无忧闭上了眼睛。
他很想,这圣旨绝对不是父皇的,父皇绝对不会下这种旨意。可他不能,不仅不能,而且在这众兄弟都开口证明的时候,他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