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正可怕的是,这意味着薛牧如果要弑君,就是一副药的事儿……
她不知道怎么定性这种事情,至少单独她册封这件事,薛牧是为了她好,甚至不惜为此暴露他的秘密。
各方面心情太复杂,能醉上一场,诸事不问最好了……
可她很难醉,修行到了这个地步,即使不用任何功力去压制,身体和灵魂的强度摆在那里,要被酒麻醉谈何容易?
她对百官一一敬酒,没有多久,百来杯下了肚,略微有少许醉意,却更加清醒。
人们只当她是高兴呢……
除了夏侯荻在全场到处活跃,看似气氛很热闹,而姬无厉和姬无忧都很沉默,一点主持的样子都看不见。夏侯荻敬完了一整圈,回首而望,两个哥哥沉默以对。她大步迈向主位,给两个哥哥倒酒:“热闹点,什么德性?”
姬无厉没理她,姬无忧叹了口气:“你少喝点。”
夏侯荻自顾自喝完两杯,笑道:“我高兴。”
姬无忧摇了摇头,陪着她喝了,又道:“你想醉,挺难的。其实也没有意义。”
夏侯荻瞪眼道:“看你们的样子讨厌。”
姬无忧道:“你可以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