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慢慢俯身下去,低声道:“这就是我最大的出息。”
夏侯荻闭上了眼睛,任他亲吻。
真是越发习惯了,他的唇,他的气息。
他在的时候,总觉得他添了许多乱子,可细想不定他做的才是对的是是非非谁能断定,每个人都只是以自己所知所见的,去做自认为正确的事而已。不管他是不是冤枉了八哥也好,至少可以看见他没有太大的私心,原本他完全可以利用她的感情去谋求更多可他从来没有利用她,不仅没有,反而为她考虑得更多一点。
如果他输了,也有很大的原因在于顾忌她夏侯荻的亲情,一直心翼翼放不开手脚。否则以他身边随手一抓都是洞虚入道的实力,加上宫中策应,能达成的结果要比现在多得多。
想到他马上要离去,夏侯荻也觉得揪心难过,从来没有这样欲舍难离。
夏侯荻的眼波有些迷离,余光忽然瞥见,这里是刘婉兮的寝宫之外人好像躲起来了,没人打扰他们的亲吻。
欲盖弥彰夏侯荻心里有了点羞耻之意,轻轻推开他,低声道:“你若真有出息,我等着你来联姻。那时候才算你赢。”
完这句,红晕早已生遍面颊,她再也站不下去,转身就走。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