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行的卧室里,此刻是陈乾桢萧轻芜师徒在治病。姬无行已经醒转,但神色黯淡,脸上还带着失血过多的病态苍白,那副虎虎生风的草莽豪杰模样此时已经看不见,像他的父皇和大哥一样,只是一个虚弱的病人。
见薛牧进来,萧轻芜起身道:“师父。”
陈乾桢转头看了一眼,微微笑了笑:“又在皇子病榻前见到长信侯,感觉似乎有什么在重演。”
薛牧笑笑:“同感。”
陈乾桢道:“唐王的情况不算太差,但没个一年半载也起不了身了。这个皇室呵呵。”
薛牧的目光落在姬无行脸上,姬无行睁着眼睛也在看他。
“来看我的?”
“不,来揍你的。”
姬无行沉默片刻,虚弱地叹了口气:“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姬无忧的势恐怖无比,背地里掌握的武力无法估量,换句话,他犯不着勾结潘寇之,行下大不韪之事去搞什么瘟疫。反倒是某些自知实力不足的人,必须去冒一冒这类风险,和潘寇之的力量彻底绑定。这个人不会是姬无忧,只可能是早就知道姬无忧可怕的人比如曾经拜托我去提醒夏侯荻的你。你也曾过,看得清正道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