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李公公从袖子里摸出一份奏折,笑眯眯念道:“长信侯、灵州城主薛牧奏:臣本江湖草莽,不明朝廷规制,多项政务不明章程,年来颇有疏漏,惭愧无地。譬如臣本以为,官员吏治乃察举之事,城主不应多加插手,然近日见察举使渎职不问,臣心甚是忧虑,冒昧自查属官,颇有所获”
刘永差点想大骂无耻!你一件事都没做过,是可以一句不明规制不明章程的缘故轻描淡写吗?
很可惜眼下没有人听他骂娘了,每个人的心思都被接下去的言语吸引:“灵州采风令,举孝廉三人,本侯派人核实,皆鱼肉乡里,不敬师长,不养父母之辈,仅以巨资收买采风令,上下推举,竟成孝廉。而察举使不加详查,信手评为优等”
百官的目光落在刘永脸上,火辣辣地疼。
“又有典农令,贪墨优质良种,败坏灵州收成;城建司工吏,连条青石板都贪,上下勾连,中饱私囊,触目惊心,而察举使视若无睹。本侯意欲严加治理,明正法度,还灵州清朗”
后面还有很多,都是证据材料,李公公慢悠悠地念着,刘永已经有点耳鸣听不见了。
这份奏折原本是凸显了城主不管事导致的吏治败坏,是薛牧自己的罪过。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