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起来针对一座京师,按道理灭情道来了不少人,是没那么容易掩盖所有痕迹的。可让人无语的是,灭情道的人还真的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没了半点痕迹。
“这事不对。”郑冶之对陈乾桢道:“当初蔺无涯薛清秋的合道之战,反扑岂是一般?申屠罪能不死便是大幸,怎么可能半年就恢复如初,还能在李公公这等洞虚强者面前对峙不落下风?”
他问陈乾桢,意思也就是让陈乾桢从医道角度发表看法。陈乾桢沉吟良久,叹气道:“极冰原之战,星月宗与问剑宗讳莫如深,我们很难判断三个人的伤情。如果申屠罪受的是蔺无涯和薛清秋的反击之伤,不涉道影响的话……那如果有敝谷的医疗和部分圣药,半年恢复是没有问题的……”
着这话的时候,陈乾桢神色非常难看。
瘟疫那件事已经证明了他药王谷内部被渗透得筛子一样,也就是另有人被买通了医治申屠罪,一点都不奇怪。
但这不是申屠罪自己能买通的,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皇室。
郑冶之问他的意义也就昭然若揭——申屠罪是不是被某位皇子隐匿起来了。大索全城有什么用,搜查各家王府才是真的。
三宗主对视一眼,心灵相通,拉上宣哲,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