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其实这老皇帝还不错,于是居然还有人为之哭泣。
“一个人的功过是非,真的很难评说。人说盖棺定论,可陛下这一生功过,我竟不知从何说起。”
“若在朝廷角度去看,那是永远不会希望各家宗门不服管束,形如割据。他做的事当属必然……只要有雄略者,或许都会继续。”
“也就是说太子也一样?”
“我觉得他会比陛下想得更多,因为陛下已经有过前例给他参考,有成的,有败的……”
“你们说这么多,似乎很认同陛下的做法?”
“也不是说认同,实属必然。”
“当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三宗,其实也是武道宗门?”
这是姬无忧的登基大典,朝天门外举行仪式,朝廷三宗宗主立于前列,正在窃窃私语。郑冶之最后这句话,瞬间让气氛冷了场。
李应卿尴尬道:“当不至于此……”
陈乾桢默然。
三人各自都有了些忧心,转头看着姬无忧祭拜祖庙。
“不能说太子了,以后这是陛下……而那位只是先帝。”
“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儿。”
当然不对劲,因为整个朝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