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哪里有这样近距离见过男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就红了脸,下意识偏过了脑袋。
悲剧的是,不但见,还得摸呢……她略挑了一些药糊,那修到了洞虚级别、天下最稳定的几双手之一,此刻居然肉眼可见的在微微颤抖,好半天才颤巍巍地抹了上去。
萧轻芜伸长了脖子。
“孤影。”薛牧忽然开口:“把那探头探脑的小腹黑拎出去。”
“不要啊!”萧轻芜惨叫:“师父我最听话了,不要这样……”
叶孤影憋着笑,转身就将她拎了出去:“要看春宫,以后有的是你的机会,没人比我更懂你师父的恶趣味了……”
“我看的不是春宫,我看的是!”
“滚蛋你,我和你一起听的课,怎么不知道这算?”
“那是你没悟性……”
俩妹子的声音一路远去,房门无风自闭,屋内忽然就剩下了孤男寡女。
莫雪心的脸红如火烧。按在薛牧胸膛的纤手就像是按在了什么烙铁上一样,烫得她几乎想要逃离。
“诶……”薛牧偏头看了她好一阵子,忽然道:“说喊你莫姑娘你都不回应,怎么忽然连抹药都肯了?”
莫雪心没好气道:“我都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