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简化小阵之后,就显得不是那么严格了。各家各派也都有些秘地,都有些自己的阵法什么的,区区一个小阵法,偶尔被人看见了也不会联想到多重要的事上去,即使争斗损坏了,也很容易重建修复。
从此也就不是一个紧张兮兮严密看守的东西了,除了各地分舵主秘密保管核心技术图纸,以便随时修复之外,其实成品阵法暴露出去都不是太要紧。没有接近夤夜的水准,一般人很难通过实物解析她的原理细节。而当世在阵法研究上能和夤夜比的人,比能打得过她的人还少。
换句话说,薛牧一行人在云州该做的事是真的彻底做完了,只等火车来了,观察一下情况就回程。
薛牧拥着夤夜沉吟片刻,还是道:“在七玄谷留一个阵,便于随时联络。”
夜也没反对。本来是星月宗最高机密之一的星罗阵,随着形势变化,也不能敝帚自珍,看这样子,也该给问剑宗那边搞一个。
明明知道又有好处可得的祝辰瑶此刻却没有多少高兴之意,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薛牧越是把后事完结得彻底,那股不舍之意就越来越浓。
“就不能……再多留几天吗?”
“还没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