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你认为何以两全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只能我自己不会去问道……如果非要问，我认为欲窥道，先修人道，所有反人性的东西，都不是真的道。”
莫雪心怔了怔，咀嚼了好几遍，大喜道：“薛牧，你我果然道合。”
薛牧还没回答，秦无夜悠悠道：“你们的道早合上了，还不够严实？”
莫雪心：“……”
秦无夜靠在床头，幽幽看着花板，低声自语：“一个输，一个哭……”
她想起了薛牧的言语：会为你哭的人，当然是我啊……
直到吹熄烛火，靡靡之音悄悄响起，秦无夜第一次在做事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反复回荡着其他的声音。
…………
次日一早，薛牧去云州城给玉麟等人送行。
“关于七玄事变之中，我玄宗坐视不理的事情……”玉麟顿了顿，低声道：“贫道已经向祝师妹表达了歉意，这是我玉麟因私谊而错大义，同时还影响了宗门倾向。贫道此番回宗，会向师尊请个法，是该如何弥补。”
薛牧摆摆手：“这个不用向我的，你们正道之间的事情。”
旁边冷青石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