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二来也是因为不想在这种事上去惹玉麟不满。至于薛牧的颜面,他们真未必放在心里,早都形如撕破脸了……
当然,这样的协作,估计会死得有点难看……他们根本没意识到团体赛的核心精神,还以为顶级宗门参与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堂堂正道顶级宗门参加团体赛结果一轮游的话,会是什么心情就不好了。
众人在不太融洽的气氛中辞行,各自转身而去。
玉麟满腹心事地向城东而行,还没走几步,忽然街角有幽幽歌声轻荡而来:“道不归路,一个输,一个哭……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么来弥补……”
玉麟猛驻足,雄健有力的双手竟然开始微微颤抖,俊朗的面容慢慢变为苍白。
“薛兄……我可没得罪你……”他低声着,仿佛自语:“何必害我道心……”
薛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道心岂是一曲可害?真是这么脆弱的道心,那我更要早点帮你发现了,免得日后遇上什么惑心摄魂的连一息都扛不住。”
玉麟:“……”
薛牧低声道:“一曲催肝肠,可见你情在心中深藏,未曾或忘,又何必自欺欺人。”
玉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