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萧轻芜是实在佩服无比,她转头看着薛牧认真撰写的样子,眼里渐渐有些迷蒙。
薛牧也转头看她,两人眼波一对,又各自荡开,垂首看稿。
很明显,这两人合作的码字速度反而拖累了。
女徒弟身上的幽香淡淡,嗅在心中心猿意马。男师父近距离凑在身边,小丫头小鹿乱撞。
“师父……你到底是来写文的,还是来调戏我的?”萧轻芜终于忍不住呐呐地问。
“旅途漫漫,百无聊赖,当然是调……哦,是写文的。”
“那你左手在蹭哪里?”
“不就是腰嘛……你还有其他地方我都摸过了的……”
萧轻芜红了脸。那时候真被他摸过,如今想来那时了无生趣的心情真是连自己都理解不了。
“那时候你还不是我师父……”
“不是师父都能摸,师父不是更应该吗?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要想学得会,先跟师父……”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萧轻芜就自我领悟了,直接一笔扎在他手背上:“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话!”
薛牧也不得寸进尺,一副被扎痛了的样子,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