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无补,求同存异才是大方向。”
“善哉斯言。”姬无忧抚掌道:“那长信侯觉得,朕与你有多少仇怨?长街刺杀了一回?”
薛牧愣了一愣,失笑道:“陛下总算承认当初那一箭是陛下派遣。”
姬无忧笑道:“都是明白人,何必藏着。”
“正因为陛下藏得太多了。”薛牧笑容一收,淡淡道:“时至今日我还不敢肯定鹭州瘟疫之事陛下究竟暗中推动了多少,谢长生的研究背后究竟还藏了些什么未知,神机门与六扇门里多少是陛下的人。”
“无论朕在策划什么,那些本与你没什么关系。鹭州之事想拉你下水,那也是老九和潘寇之策划的,朕冷眼旁观,可一句话都没说过。”姬无忧叹了口气:“当日忘忧园里,朕与长信侯说的倒是十分诚恳,在很多方面我们有共通之处,也有很好的合作基础。朕不知你我的关系为何走到今天这一步,感觉便是没有恩怨在前,阁下也会与我为敌,你的胸襟似乎用不在朕身上。”
“因为我不敢。”薛牧淡淡地瞥了眼周围的内卫,直接道:“从先帝中毒那一刻,下毒者便是我薛牧最忌惮的敌人。”
姬无忧皱眉道:“先想下毒的可是你,那明明是你乐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