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听好不好?”
说是吹箫听,可她玉萧在腰间,却连取都没取下来。
此萧非彼萧。
月色之下,短松冈边,树影飘摇。少女俯身相就,轻按玉萧。萧声呜咽,渐上苍穹,悠悠荡荡的,如同少女的情思,曲折难诉。
薛牧倚坐在树干上,微微抬头看着月亮,心思也有些飘荡。仿佛初见那时,精灵一般的影子在月下竹林掠过,笑靥甜甜的软软的,勾魂夺魄,如同此刻的她。
…………
“腿软了?”
“没有没有。”
“没有就走啊,还赖在树下干什么,晚安咬过了,没有早安的了!”
“其实早安一顿也很好的,营养早餐。”
“去你的,那东西难吃死了!梦岚这混蛋竟敢骗我说好吃……不就是有一点天道气息吗,了不起啊!”
“原来你真是图吃的……”
“才不是!以后别指望我再来!”
大清早,大小两道声音一路打情骂俏着从城外飞掠而回,直奔灵州城。
薛牧之所以有点赖床的意思,是因为心知昨天看了好事儿,今天就该看坏事儿了。世人都有惰性,娇俏可爱的妹子抱着咬着,蓬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