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途?”秦无夜悠悠道:“本座只是在想,我确实不得欢。既然堂堂圣女不得欢,门内谈何尽欢?师父也不得欢,心中想要徒弟承欢膝下,暗里却是你怕我为权除患,终日惶惶,着实有趣。”
众人神色都极为凝重。
这是真正的道争!不是开玩笑的。
什么自然门分裂问剑宗易主七玄谷事变,其中所谓的“道争”只是遮羞布,归根结底都是权争或利争。而合欢宗这回不是,秦无夜已经是最高权力者,她掀起此议,不是权争不是利争,是真正无法调和的道争!
“你们以为本座是来道争的?不,本座不是来争的。”秦无夜叹了口气:“本座是来解惑的,诸位都是无夜师长,你们告诉我,心无情而纵身躯之欢,真欢乐否?”
不是来争的,众人神色好看了点,却沉默着很难回答秦无夜的问题。
欢乐否,因人而异的事情。
也许有人放纵之后便是空虚,也许有人心中惶惶没有安全感,那又如何呢?
谁不想纸醉金迷,爱啪就啪,就算是薛牧心中也有这种梦想,这真的是天性。尤其是已经这么做了很久很久,忽然说这不对?谁愿反省,又谁愿放弃?
再说了,采补修行多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