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很危险,可能就回不来了。
能有其他道路当然是好的……薛牧那种妖孽,连个弹琴丫鬟都能捧成仙子,对夏中行这种底子算是雄厚的俊杰,恐怕有一百种手段捧出一个风风光光的前程。还不如自己找薛牧卖老脸,以后便是想去剑冢,薛牧出面也比自己出面有用。
这么想着,夏文轩长长叹了口气,低声道:“薛牧想一统六道,正是最微妙时,本来有很多利害,却碰上这档事情……”
夏中行惭愧无地:“若是父亲为难,孩儿放弃这个想法也就是了。”
“放弃之后又如何?夜夜折磨自家婢女?然后压抑无从宣泄,日渐颓废?”夏文轩淡淡道:“这事你别管了,为父自会和薛牧打交道。师妹什么的,你就别去想那种破事了,无聊且丢脸。”
夏中行小声解释:“其实无论薛牧将来有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先在他身边插一个我们的代言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影翼那厮早就走在前面了。”
夏文轩奇怪地看了儿子一阵子,忽然道:“我怎么觉得你在这里也不是没学到东西,你这思维还是我横行道?”
夏中行尴尬不语。
“无论影翼那些废物怎么想,我夏文轩不肯为。”夏文轩撂下这句话,身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