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天下皆有,不是我搞出来的名堂,可终究也不是什么好事,我星月宗不想挑头做庄。眼下只是做个模板给许宗主参考,日后还是交由纵横道操作,我星月宗只抽应得的红利。希望许宗主将来也能有所控制,不要太黑了,适可而止。”
许不多狂喜,瞎子也看得出来这里面蕴含着多大的利润,这薛牧只为了维持星月宗洗白的趋势,居然真把这当庄的好处拱手让给纵横道!
继而又有些忧虑:“我纵横道挑头,或许很难操纵比赛结果。”
“为什么非要操纵比赛结果?”薛牧反问了一句。
其实他还真有操纵结果的把握,但他不想引发假哨黑球的坏风气,破坏了初生的团体赛。说出来的话变成了一本正经:“实话说,这种比赛,我也操纵不了。正道团队怎么可能听我的故意放水认输,如果有那一天,估计我一统天下了。”
“唔……”
薛牧又道:“许宗主,不要看一场一地得失,从全局、从长远来看,无论你是否操纵结果,作为最高的庄家绝对都是有胜无败之局,真的不需要搞假赛。”
“长远?全局?”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可以做成天下联赛的东西么?将来各州各地都可以有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