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最后一页的时候,平静的眼神微起涟漪:“在本座面前潜伏,你还差了道行。虚净,有话直说。”
屋内空气扭曲了一下,如同水波荡漾,慢慢漾出了一个幻影,又变为实体。
非僧非道,嬉皮笑脸,正是虚净。
“老道可没打算瞒你。”虚净笑眯眯地坐在屋中桌子上,桌上有茶,虚净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舒服地喝了一口,悠悠道:“好茶,风波楼在炒茶一道上已经走到了前面,可以自己搞了。”
“为什么要自己搞?”影翼头也不抬:“这种事情和纵横道一起做才有大利,尤其是和薛牧一起。”
“这么信得过薛牧?”
“这场团体赛,你测得出收益么?”
“测不出。”虚净很无所谓地道:“光是春秋城财政,从门票到各类带动的餐饮住宿等等等等,都不知道收益几何,更何况还有即将铺遍天下的相关博彩。老道很怀疑春秋新城数十里之地,当季收益能比得上千里灵州郡。而薛牧一个铜板也不会上解给朝廷,因为他完全可以把相关收益全部算是星月宗私产,姬无忧管不着。”
“这么下去,富可敌国?”
“富可敌国。”虚净笑眯眯道:“许不多富得流油的人,都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