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选手提问的场面,连薛牧看了都不知道这八卦到底是真是假,要是真的,那玉清小道士可以一剪寒梅了,这flag是可以乱立的吗,你又不姓费……
类似的相关小故事还有很多,整本刊物看下来不但不单薄,反而乐趣十足,翻到最后一页还意犹未尽。
最后一页更让薛牧亮了眼睛。
“您对团体赛的战术有什么好思路吗?欢迎在此页上写下您的创意,剪下寄至灵州《春秋专刊》编辑部,编辑部会选取最佳的十条创意,回馈神秘奖励哦……”
薛牧为之绝倒,连这种激发所有读者参与热情的天才创意都被你们想出来了,还要我干嘛?
“小婵在哪里?”
“昨天赛事变故,少主在主持春秋城安稳,处理退门票退彩票等事宜,后来又和我们定稿刊印这份新刊,现在好像是在许不多那边交接一些事务。”
薛牧低头抚摸专刊,岳小婵也真是不容易了,只有他这样惯常劳心者才知道,这些看似琐事杂活的事情,其实很累。对于以往惯用武力思维做事的人来说,做这些事更累。
黎晓瑞也在咕哝:“这些看似杂活,其实方方面面的思虑很多,脑子到了后来一团僵,做完之后感觉比打了几场架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