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惊醒了自嗨中的罗千雪。抬头一看,玉麟站在道观前,脸都青了,右手指着她,颤巍巍的:“薛、薛兄,你这……”
罗千雪都快哭了,道姑cos撞上正主儿了,还好玉麟的道侣没有跟来,不然地上有缝都不够她钻啊。
“啊?哈哈哈……”薛牧老脸也有点发热,干咳道:“艺术需要,咳咳,千雪这是为下次能更加代入地表演歌曲,体验一下道姑装扮……”
“所以来道观也是体验生活吗?”
“这都被你知道了,智力见涨啊……”
玉麟鄙视道:“明人不说暗话,你那制服诱惑的提案全天下都知道,咱们还一起喝过这种花酒。”
不说还好,说了薛牧腰杆更挺了:“你都可以让青楼姑娘换你的玄天道袍搂来抱去的,我让自家身边人换一身怎么了?”
“那是我叫姑娘换的吗?”玉麟气得吐血:“那是你逼的!慕剑璃为虎作伥!”
“我不管,反正假道姑你搂也搂过摸也摸过,道长摸得假道姑,我薛牧摸不得?”
玉麟哭笑不得:“你怎样都有歪理!写那首道姑歌,该不会就是为了你的乐趣做准备?”
“当然不是。”薛牧正义凛然:“我写那歌只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