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洗着如脂的身躯,她心中不自觉地就浮起了薛牧的面庞。
曾经海岛之上,他说过,要解自己的心结,可以用文。他没有胡吹大气,时至今日萧轻芜很清楚,以今日之名,只要自己接下去写一篇呼吁和平止戈的文章,一定会有很多人应和。也许改变不了大风气,但这就是引子,持之以恒长久下去,早晚有一天能让多少伤亡随之消失。医一人何如医万人,她能做到。
薛牧一步一步地帮着她做到,从来没对她提过任何要求。
萧轻芜可以断定,换了在其他任何宗门这样住着,只会变成一个炼药机器,而住在这里,薛牧连个回气散都没找她要过。
除了那点小调戏……那算什么呢,他不调戏自己,自己也要去调戏他的。
看他憋红了脸的样子多有趣。
可这些天,不知是不是受了未曾出戏的文青状态影响,她真有些忧郁。心情总会莫名其妙地变得很低落,就像是林黛玉看见了花落。
他是师父诶,能永远调戏下去么?
萧轻芜不敢想,越想就越是心慌。也许他们魔门不在意,可她不是魔门,她是在意的。自幼的三观根深蒂固,徒弟可以和师父那个的么……
如果能一直以徒弟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