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
“不是,他动的不是权贵,真正有力量的权贵他团结都来不及。”薛牧解释道:“大周千年,如京师这样的地方,土地与产业兼并已经达到了极限。姬无忧也在考虑资源再分配的问题。他这一步针对的是中下层贵族。”
夏侯荻听着感觉有些新鲜:“仔细说说。”
“类似那种没落贵族,也就意味着家里没有强者出世了,一堆无能无用的勋贵后人,朝廷大把钱粮养着,只是纯粹的负担。而且这些人的祖产也许已经变卖得七七八八,但如果类似的所有人加起来还是很可观的,这也是一种浪费。姬无忧想要再分配,却不敢妄动体制,否则可能引起激烈反弹,于是用净天教来做刀子。你如果有意统计,会发现这一个月内朝廷田庄和各类其他产业忽然增加了无数。”
夏侯荻呆呆地听着,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另一个针对点是正道关联的那些官员,目前我们相关的人他不敢妄动,而正道的已经气散了,是他开刀的时候了。近期一团乱,你们可曾发现一些官员的人事变动?”
“发现是发现了,但都是有证有据的不法事宜导致撤职或被贬……又不是我们的人,我们也就没特意去保。”
“证据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