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
而现在她就只是一个小姑娘,在争取着她小小的愿望。
所以薛牧的话很少,以安慰和暖场的言语居多,始终温柔地笑着,陪她们喝酒。
岳小婵在抬头看薛牧,眼里妖异之色越来越少,越来越温柔。
真的好像一家三口,沉稳的父亲,和慈爱的母亲。
“叔叔……”
“嗯?”
“我以后还是叫你叔叔好不好?”
“……好。”
“婵儿敬叔叔一杯。”
红烛摇曳,合卺酒暖,薛牧举杯相碰,看着岳小婵恬静的容颜,他忽然兴起了一个很奇怪的感觉——这个此世让自己初次心动的丫头,她对自己说不定还真是对长辈的感情比男女之情更多点,当初她让自己对师父好点就有了端倪,而自己和刘婉兮的关系就更加重了这种感觉,至少在这一刻,在她心中自己或许真的是叔叔。
世事真奇妙,自己在此世偎红倚翠,摘遍天下绝色之心,而真正动了心、订了婚的丫头,实际上把他当叔叔看。
或者说这是在两种感情里切换,和他独处时,与在师父和母亲面前时不一样,一个有些精神分裂的小妖女。
薛牧忽然想起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