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写了。
这个色师父……怎么可能放过这朵娇嫩嫩的小徒弟?他这种妖人,哪里会在乎什么师徒伦常……
可自己却有些在乎了,当时的拜师是不是作茧自缚?
萧轻芜浑浑噩噩地想着,脑子里支离破碎地掠过很多画面,却衔接不成体系,檀口无意识地微张着,任由薛牧攫取着她的香甜。
这确实是对他最具效果的东西,比什么药都有效,可以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和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
以及那双越来越不规矩的手,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悄解开她衣带结的。
萧轻芜有了些恼怒之意,这种事情这么熟练实在让女人很讨厌。
正在想怎么吐槽他几句,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上下位置瞬间颠覆,她一下就变成了处于下方,这个熟练的臭师父一刻没停地继续吻着她,那袭绿裳在这个翻滚之中居然就已经不见了。
萧轻芜用力推了他一下,喃喃道:“够了啊,师父……我们真的不能的……”
薛牧歪着脖子看了她一阵,可怜巴巴道:“都这样了……那好,不那个,就只让师父亲亲好不好嘛,排解排解压力嘛。”
平时腹黑精明的小丫头这会儿却跟失了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