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正是灭情道。
申屠罪嫡传弟子厉狂,和数名灭情道长老都在。
陈乾桢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们欺负人是?”
厉狂忍不住一笑:“我们不知道医圣为什么如此确定会遭受我们的袭击……但必须说,医圣猜对了。我们找不到医圣,才转而去找郑公爷,毕竟医圣比他好对付……”
陈乾桢气道:“那你们怎么回来了?”
“因为郑公爷不知何时悄悄洞虚了,我们没有任何把握。”厉狂笑了笑:“我们是悄悄参悟过乾坤鼎,而郑公爷身上好像是虚实鼎的味儿。陛下和长信侯的对弈很精彩,双方的想法也很近。”
陈乾桢翻了个白眼,他知道郑冶之的突破不是薛牧事先的布局,是他们的一项交易,郑冶之用幽影匕和薛牧换了一次参鼎机会,狗屎运突破了……
夏侯荻转头去看另一批来客。
一名看似儒雅的长须中年提剑而入,身上居然同样也流转着洞虚之意,他身后也跟着几个中年人,安静地站在一边。
雨清晨郑冶之加上这位,这是所有新晋洞虚全部在此撕开了面纱。
夏侯荻却不意外,反而一口揭破来者身份:“魏枭,心意宗余孽,心意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