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党羽,天牢问审。”
“传令京中官员,明日辰时,太庙祭祖。不来的,就不用来了。”
李应卿看了她半晌,忽然一笑:“遵命,陛下。”
…………
所谓的太庙祭祖,无非一个仪式。如果是薛牧上台,可能还会引发一些势力或阶层的抵触,还可能需要杀得人头滚滚来强压,可当登基的人是夏侯荻时,那就真是风平浪静连一点波澜都没起。
哪怕人们都知道,也许二者没有太大区别……但性质完全不一样。
无论血脉资历功勋,夏侯荻本就是最正统最服众的皇位继承人,所谓的“不来的就不用来了”,事实证明,根本没有人不来。
除了和姬无忧纠葛太深的部分官员已经被六扇门直接下狱,剩下的全部汇聚太庙,从宗室到勋戚到百官一个不少。
连同姬无厉姬无行等诸位皇子,也很安静地站在台上,形势看上去比当初姬无忧祭告太庙之时还要众望所归。
刘婉兮站在台上宣读废立旨意,夏侯荻站在她身边。她身上穿的还是六扇门公服,女式龙袍尚未赶制出来,但手中已经拿上了从姬无忧那里收缴而来的乾坤天子剑。
按剑而立,凤目凛然,或许是形势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