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赔罪,看在我人老糊涂……”
“赔罪?”夤夜奇道:“你怎么赔罪?”
铁敬玄一滞,赔笑道:“姑娘要什么,铁某就给什么。”
夜纤手一捏,铁敬玄的脑壳如西瓜一样爆开。
夤夜拍手笑:“这样赔罪岂不是最方便!”
所有人心中涌起寒意,这特么是个疯女人啊!
常天远转身就跑。
合道的疯子!最少也是半步合道的疯子!神经病才跟她打啊,把老命拼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有意义吗?
常天远跑路,夤夜也没有去追,万千看不见的旋涡在屋中所有人身上涌起,每一个人都被捆着吊上了天际,连郑浩然和关小七都没能豁免。
郑浩然又惊又怒:“阁下究竟意欲何为,还请明示!”
夤夜奇怪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嘴巴扁了一下:“这里的气息很恶心,又很有用,我在这里玩玩不行吗?”
郑浩然实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算得上伶牙俐齿的他这一刻居然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索性咬牙道:“我铸剑谷不是陪人玩游戏的地方……”
话还没说完呢,立刻有长老大声喊:“我们陪!我们陪姑娘玩游戏!姑娘想玩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