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侯,这长相要比赢康世差了点,下巴处有一颗痣,给人一种老奸巨猾的感觉,同时赶来的还有赢家各位宗亲。
众人坐在大堂等候着结果,而刘毕跪在中央,小声哭泣。
赢景山猛地一拍桌子:“哭什么哭!将事情经过仔仔细细说一遍!”
在哽咽声中,刘毕将事情的经过诉说了一遍,没有添料也没减料,老实人好欺负···
在坐的宗亲们算是知道了,感情是踩到了铁板,被打了。
只见其中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率先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叫赢翔,是赢景山的弟弟。
“这女皇早上传达了消息,一天不到康侄儿就闹出这样的笑话,如果传到了女皇耳中,那还得了?我赢家教出来的男孩这幅德行?”赢翔这话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更是暗藏讽刺。
站在父亲身后的赢侯没有作声,现在是无声胜有声。
跪在地上的刘毕为主子打抱不平:“二公子今天是高兴才去那里小酌几杯,估计是喝上头才会让小的去叫那两个女孩。”
赢尚是老三,人到中年有点发福,只听他缓缓说道:“成年女性也就罢了,这其中还有个未成年的孩子!大哥,这样的事情传出丢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