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边,一个红袍番僧临水站立,他旁边跟随着一个脸色煞白的侏儒。番僧盯着那平静的黑水,只见一只飞鸟自黑河上空飞过,然后就直勾勾的跌落水中,连水泡都没有一个就径直沉入水底。
那番僧和那脸色煞白的侏儒正是在滴水城外攻击林惊鸿和彩旗的二人。番僧举起左手,拨动念珠,念了一串密语。不多时,黑水对岸就驶来一条白船,船头站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内的撑船人,那船头矗着一个骨头架子,上面挂了一盏白色灯笼,灯笼透着蓝幽幽的光芒,看着甚是可怖。
那番僧和那侏儒也不说话,径直走上船,船就在黑水上默默驶向对岸。那船行之处,水波不惊。
很快,那条白船就将番僧二人载到对岸,待番僧和那侏儒上岸之后,那条白船竟在黑河之上凭空消失了。
黑河这边,那一座座黑黢黢的山峰之上没有一颗植物,甚至连一只飞鸟都不见,更别说别的活物了。
番僧和那侏儒径直走向那黑黢黢的山峰,两道像刀一般锋利的巨大山岩矗立两旁,中间却有一道巨大的石门。
番僧举起藤杖,在石门上敲了三下,石门忽地隆隆开启。走出来两个高帽满面白*粉的女人,一胖一瘦,胖的穿着黑衣,瘦的穿着白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