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吧。这里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船,所以你只能坐我的船过去。”
刘嬷嬷恼道:“既然知道我们是去见你主人,你还敢为难我们?”
碧衣小姑娘笑道:“嬷嬷,你却有所不知了。我们主人虽是我们主人,却并不管我们的银钱花销。我要是不在这里多向你要点,那我的胭脂钱,水粉钱,首饰衣物钱,还有养汉子的月例钱。我却向谁要去呢?”
刘嬷嬷怒道:“你一个还未长全的小姑娘,养什么汉子,可见你却是胡说。”
碧衣小姑娘笑道:“谁说我未长全,就不可以养汉子了。你养老汉子,轿子里那位夫人养大汉子,我嘛!”
刘嬷嬷不禁觉得好笑,道:“浑说,我们养什么汉子!你却说你如何?”
碧衣小姑娘嘻嘻笑道:“我当然是养小汉子了,嬷嬷有所不知,那养小汉子并不比你们养老汉子和养大汉子省钱的哦!”
刘嬷嬷听那碧衣小姑娘浑说一通,气的七窍却有六窍生烟。
“妈妈,给她。”只听丁素素在轿子内不耐烦的说道。
刘嬷嬷只得解开钱袋,那了一锭十两的金锭给那碧衣小姑娘。小姑娘用手接过,却又伸出手来。
刘嬷嬷道:“你还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