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并论呢?韩城主贵为一方诸侯,三妹就是那侯爷夫人,也不常来哥哥这里看看,好歹一家人,应当多亲近亲近不是!”
丁素素笑道:“大哥这绣春园比那王侯将相府邸都还难进。妹妹我就是想来,也得看大哥乐意不乐意呀。”丁素素边说,边由刘嬷嬷的搀扶下往那客座上坐了。
不待丁璇峰吩咐,早有丫头奉上茶来,却是今年新采的极品毛尖。
丁素素端过那青瓷彩绘茶碗,喝了一口,道:“大哥可真会享受,我在那城主府喝的都还是去年的陈茶。大哥这里却喝着这新采的绝品明前毛尖。不说别的,就冲这香茶,小妹呆在这里都有点不想走了。”
丁璇峰笑盈盈的道:“三妹若是喜欢,毕了我让人给三妹备下些带回去就是。我心里却想三妹却是在笑话哥哥了。
如今天下,天子衰微。独孤烈掌握帝师,挟天子以令诸侯。
韩城主割据一方,三妹又极得韩城主宠爱,吃穿用度只怕比那长安城里的皇后贵妃都还强上千百倍,我这点微末东西哪里能入三妹的法眼。
哥哥我常常盼望三妹屈尊降贵能来我这园子坐坐,怎奈却是千般万般不可得啊。难道三妹到底觉得哥哥我和三妹隔了一层不肯亲近?”丁素素放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