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旗在此谢过姑娘了。”
杏娘欠身微笑,以示还礼,便别了三人出去了。
子时,月暗星稀。
整个芙蓉城都沉入梦乡,在这盘剥严苛的芙蓉城,生存虽不易,但是尚且还能睡一个安稳觉,做一个香甜的美梦,对疲于奔波的人们来说,也是莫大的安慰。
“花蕊锦绣馆”的管弦丝竹之声早已息了,醉人酒香也已散了,天魔惊世的舞伶也卸下彩妆,困倦入眠了。
兰舍,却掌着九转宫灯,燃着西域**香。
玲珑夫人一身锦衣,卧在兰舍中央,慵懒的依在隐枕之上,缓缓的摇着一把玉柄沉香木雕花扇,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忽闻奇香一丝,但见人影一晃。
宛如一缕青烟,玲珑夫人对面就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绝色的女人。
只见那女人身穿天魔飞天时所着的彩衣,手挽九天织女织就的彩练,一双纤纤巧脚踩着太真献霓裳羽衣舞时穿过的绣鞋,手腕上带着东皇太一炼就,金乌入魂的手镯。
那女子卧在了玲珑夫人对面,轻轻斜靠在隐枕头之上。慵懒**之姿比杏娘岂止胜过三分,狐媚妖艳之态又不知胜过胡仙儿多少。
那女子虽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