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好,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宫青青说罢,给杏娘深深的鞠了一躬。
杏娘赶紧扶住宫青青,淡淡的道:“宫姑娘快不必如此!我本就是这风尘中的人,你却是名门的小姐,你素日厌我那是再正常不过了。我也没什么好,只因我见那林小兄弟小小年纪却那般勇气,能为他做点什么,也是应当的。”
杏娘陪五人用过早餐,又亲自喂林惊鸿喝下一些流汁和药液。宫青青见林惊鸿依旧脸色苍白,昏迷不醒,心里很是难过。
卯时过了大半,太阳已经缓缓升起。
柳含烟骑马,宫青青驾车,彩旗则坐在马车内照顾林惊鸿。
杏娘亲自送四人出了芙蓉城南门——光和门,才挥别而回。
宫青青四人出了光和门,往西南而去。
彩旗一路上和宫青青轮换着照顾林惊鸿。林惊鸿虽然脸色苍白,昏迷不醒,但是似乎性命却并没有什么大碍。
一路上均无什么事,芙蓉城距离那蜀山并不遥远,快马加鞭的话大半日就可抵达。
但是因为害怕加重林惊鸿的伤势,三人都是勒马缓行,走了一日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眼见日头偏西,再往前就没有镇甸可惜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