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杨府。
但今日,不止县丞,不止县令,杨府杨冲,甚至是他身后的镇西王府执事蓝棠,鎏国使节团罗小侯爷,以及镇西王府嫡子桓义。
这些人一一折在眼前的少年手中,皆尽臣服。
因此,面对如此一名少年,老鸨万万不敢效仿对待普通客人那般迎接,只能呆在一旁不知所措。
她不知所措,烈非错却面带从容:“老鸨。”
“见过……世子爷。”烈非错一声唤,老鸨反应过来,颤颤巍巍行礼。
“给我们安排一个桌子,不用雅间,楼下大厅就行。”烈非错淡淡吩咐道。
身边一众捕快们闻言,内心一凛。
——世子爷不愿去包间,只要一楼大厅……啊!定是为了方便监控局。
烈非错有命,老鸨自不敢表露一丝不顺,即便她感觉以烈非错身份,坐在大堂似乎有些不妥,但却依旧招办,没有二话。
转眼间,她已为众人安排了大厅中间的一席,一众人入席。
方海一入席,环目四顾,随即悄悄对烈非错道:“世子爷,此大堂三处通口,两处楼梯,以我们目前的人手,完看顾的过来。”
如今方总捕精神面貌大改,很想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