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指了指门外“主公,太史慈将军现在正跪在门前,他说没脸来见你。”
赵云摆了摆手,刚想说胜败乃兵家常事,站起来,他又坐下了,徐荣、方悦、田畴都在一旁看着,就这么饶过太史慈,赵云心里很清楚,大伙心里必定会有所怨言。
退一步,就算别人不这么想,赵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不是玩过家家的游戏,太史慈折损了这么多人马,打了败仗,理应受到责罚。
想到这,赵云把脸一沉“来啊,太史慈不听军令,致使我军伤亡惨重,推下去,重责80军棍。”
赵云摆了摆手,心里很不是滋味,徐荣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方悦想要起身求情,赵云瞪了他一眼:“不许给他求情,这是他应得的教训,你去看着,少一军棍,我为你是问。”
方悦张了张嘴,只好把想话又咽了回去。
方悦来到外面,冲那几个行刑的兵卒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会意,也不想打的太重,平日里大家对太史慈都很敬重,啪…看起来棍子举的很高,可落在身上,却并不是很重。
太史慈抬起瞪了那几人一眼“怎么?想让我被人耻笑吗?我太史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错了就是错了,我是来领罪的,不是来博人同情的,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