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一家三口吃顿饭的。”
吴俊山笑道:“那我可不能去当电灯泡了,”他站起来道:“说实在的,你变化挺大的,我都没敢认,以后要有机会,我们再聚吧!我同事还在等着我,我先过去了,以后去省城,一定要去出版社找我啊!”
林彤站起来,“一定一定。”
徐振华和徐念端了冷饮回来,徐振华和大多数男人一样,不喜欢这些冰冰凉甜兮兮的东西,林彤的身体也不适合多吃,所以二人就要了一杯。
“谁?你认识的?”徐振华在收款台就看到一个很儒雅的男人和妻子说话,不过等他回来,人家已经走了。
林彤道:“是省城的一个编辑,上回我去市里学习,就是他给我们主讲。”
徐念大声道:“我认识他,他还给我糖吃呢!”
徐振华额角青筋跳了跳,这熊孩子张口闭口的能不能不老说吃?
徐振华只尝了一口冷饮就不再了,林彤吃了一口倒是还想再吃,可男人不让,“你这吃着中药呢,不能多吃凉。”
林彤气的直翻白眼,你说来坐坐的,不让吃来干什么?瞅别人吃啊?
徐念高兴的吃了自己的,又多吃一个,真凉快,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