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回家了。
房间也退了,两个男孩今天开始也要在林彤家里住了。
林彤看着二哥昨晚拎走的包又拿了回来,好笑的说:“我也傻了,昨天还给你干嘛?今天直接拿走不就得了?”
林建国憨厚的笑,“没事,也不重。”
去火车站,将二人送上车,锁子使劲跟她挥手,“小姑,我以后放假还来找你玩行吗?”
林彤道:“以后我还不知道去哪儿呢?到时候再说吧!”
锁子失望的撅了嘴。
林彤看着列车越行越远,渐渐的消失在眼帘中,心想,又走了两个!
出了车站,她直接去了小树家里。
“你说什么?你给我掏钱做手术?”魏淑凤霍地坐直了身体,不敢置信的问:“为什么啊?”
魏淑凤自从丈夫死后,跟婆家娘家闹翻以后,独自一个人带着儿子,经历了许多人几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挫折和磨难。
她不相信,就凭一个模糊的熟悉和亲切感,她就给一个刚刚认识的人掏这么一大笔医药费。
可对方又图什么?
她一无所有,除了这么一个小的可怜的房子,实在没什么能让对方看上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