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坐起来,拿了钱先去了团部。
政委对于她的问题一问三不知,她无奈,只好去了镇上邮局。
三哥曾给她留过地址,她知道,此举什么用都没有,可若什么都不做,她心里过不去这个槛。
林彤离开,崔营长问政委,“不告诉她好吗?”
政委苦笑,“不是不告诉,而是咱们也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说啊?说军区分特意把团长调过去,就是想调查他们?这也就是咱们的猜测,还不知道真假呢!”
也是军分区来人陪着南边兄弟部队来人,他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昨天晚上下的通知确实是让徐团去开会。
林彤去邮局,给三哥的义父发了封电报询问三哥的下落,就什么都没敢说,想了想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找到娘家去,如果母亲听到三哥叛国的消息,不知道会不会受不住?
林彤满腹的心事,却无能为力。
心里有事,走路的时候难免心不在焉,直到她和走在对面的徐凤芝撞了个正着,“大姐?你们回来了?”她看着跟在后面的两个脸上都神采奕奕的孩子。
徐凤芝和孩子们刚下火车,她老远就看到林彤一个人在大街上逛,只是没想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