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堵住林彤的几个男人,此时正在镇上唯一的一间招待所房间里激烈的争吵着。
发生争吵的两个人,正是被徐老太太撵出来的两个年轻人,而中年人,一直站在窗前沉思着。
“别吵了!”中年男人回过头,“那个叫林彤的肯定知道徐凤芝的下落,她知道,说明他的丈夫也知道,我们就从他们那里入手好了。”
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翻了个白眼,很不服气的道:“我看老太太说不知道不是假的。连她都不知道,一个刚嫁进来没几年的媳妇就能知道了?”
另一个道:“忠叔,我调查过了,他们家里人确实不知道徐凤芝的下落,二十几年都没下落了,说不定,她早死了也没准呢!”
忠叔摇了摇头,“不,林彤的反应告诉我们,她没死,而且,林彤就知道她的下落。”
那二人还不服气,林彤可什么都没说,忠叔怎么就能确定,她知道呢?
忠叔看着二人那不服输的劲头,阵阵头疼,可想到这二人的身份,他只好尽量解释给他们听,“林彤如果不知道徐凤芝的下落,我们问她的时候,她表现的应该是震惊、惊讶之类的,可她表情太平静了,除了问我们的身份,她一点惊讶或是别的表情都没有,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