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闲的要命随叫随到呢?
徐晓婉劝了她几句,见她不太高兴,也知道她为了振华要转业的事烦心,就不吱声了,心想说不定真没啥大事,要不怎么老二两口子谁也没来个信儿告诉一声?
徐振华连夜转车,等他进了首都,才知道,老将军在前一天突发疾病住院了。
他心里很是不安与担忧,在前来接站的军官陪同下,去了军医院老干部病房,病房外或站或坐着许多身着军装的军人,看来都是来探望老将军的,他与几个相熟的或是见过的点头致意,就沉默的站在门口等候通报。
过了一会,门开了,老将军让他进去,他进去的时候,有位大夫和擦肩而过,低声嘱咐道:“不要让将军情绪激动,有什么事最好顺着他的意。”
徐振华心里有些忐忑的进了病房,才发现一向健壮硬朗的老将军,脸色灰败,躺在床上,瘦弱的像个濒临死亡的老人家。
他心里难过极了,以往老将军太刚强了,总让他忘记他是一名接近七旬的老人家。
他的喉头微堵,上前敬了个军礼,嘴巴嚅嗫着半天才叫了一句“将军,我来了。”
老人家睁开眼,虽然身体已经行将就木,可眼神里射出的那不甘的光芒却把徐振华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