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吃力的问话,徐振华低着头,有结愧疚的道:“我想陪着媳妇和孩子过平静的生活。”
老将军听了这话更加失望了,“你忘了那些,战死的战友了吗?你忘了,部队对你的培养了吗?你……”他吃力的喘着粗气,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徐振华不敢抬头看他那失望的目光。
自古忠孝难两全,和他这种情况虽说不同,却也有相同之处。
答应为难,不应也为难,徐振华抬头,正好看到老人眼角那滴不甘又失望的泪珠,“你就是天生的军人啊,怎么可以……”
看到老人这么激动,徐振华哪还忍得住啊,他上前扶住老人因为激动而硬撑着要坐起来的身体,那上手轻飘飘的触感让他心里发颤,“将军您别激动,我不转业,不转业就是了,您千别激动,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啊!”
这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他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可看到老人家一脸欣慰的神情,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从病房里出来,他还在怔忡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来,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怕是总会有一方要失望了。
其实徐振华就没想过,不转业不代表非要上战场。
他对军人神圣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