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来岁了,穿的跟十年前似的,洗的倒是挺干净,那衣服都看不出来个色了,打着补丁撂补丁的,村里最穷的人家现在也不像她似的了。哎——”
林彤听着眉毛皱的紧紧的。
“老二挣那么多钱不往家邮钱?王桂华不是自己也倒腾点东西卖吗?再说,还有老爷子老太太呢,怎么也不至于这样啊?她这怎么过的日子这事?”
林彤听了心里烦透了,上回她生孩子,二嫂和母亲来,因为她在月子里,并没有跟她说起这些污七八槽的事,就是上个月二哥二嫂来送孩子,也没提一星半点,她还以为家里挺消停的呢!
这事,她管是不管?
管吧,她没那本事,老二也不听她的,老二媳妇那脾气又艮又犟,笨的要命偏自以为聪明,按理说,就是这一年老二不往家拿钱,家里日子也不至于这样紧张,她那心思明显不在家里孩子们身上。
不管吧,外人又会议论,徐振华官当的不算大,可在镇上村子里,别人都以为他当了大官,这闲话不会断,他们吃香的喝辣的,不管这受苦的兄弟。
想想心里就犯隔应。
她想了想,李玉波回回写信,可从来没说过啥,再说还有老头老太太呢,“我不管了,反正也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