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彤的凶名在外,没人敢反复劝说,没看连校长都不管她吗?
刘母陪着笑解释道:“这孩子不懂事,我也不知道,她听了苏曼丽,就是原来你们学校苏老师,我们两家住邻居,苏曼丽挑唆她,就是想咯应咯应林老师你,你看,孩子现在后悔了,在家哭的可伤心了,你就给她个机会吧,我们一定好好跳,不说给林老师争个第一也得争个第一……”
又是个没看清自己地位的人,你家孩子不是必不可少的。
可这话林彤在嘴边打个转又咽了下去,这两年,她的脾气越来越不好,碰到的极品太多,把她的好脾气都打破了,让她一说话就想噎人,这样不好,不好!
无论刘母怎么说,她就笑眯眯的说句“不好意思,不是我不通融难说话,实在是这次真不行了,下次,下次我肯定要她,好不好?”
刘母说的口干舌燥,她也是个脾气不好的,可看着林彤笑眯眯的硬没敢说出那难听的话,这位可不是她能得罪的,没看得罪她的现在都是什么下场吗?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给林老师添麻烦了,只是这孩子从小喜欢跳舞,希望下次林老师能给我们孩子一个机会,唉,你也知道,都是做家长的,真没办法了,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