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军嫂,就是以前你看出不对来,难道这次人被抓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嫂子,你也是个明白人,你应该明白,这事,不管是谁都帮不了。”
常玉兰怔怔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突然捂着脸放声痛哭起来,“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做了什么啊?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管我们娘俩去做犯法的事呢?他怎么可以啊……”
林彤松了口气,她能想到这点,就说明她还不太糊涂,她并没有劝她不要哭,而是默默的看着她,眼里满是同情,贺军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那肯定在外面还有不少她所不知道的。
常玉兰哭了好久,可能是哭累了,可能是想开了,她擦了眼泪,勉强露出一抹苦笑,“让你见笑了。我不该,来难为你,对不起,你帮了我很多了,我还非要麻烦你,我想明白了,我回去等消息,要是,要是他是冤枉的,我就等他出来;要,要是他真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她眼里流露出一丝茫然与软弱,他能做出什么违法的事呢?
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走私什么的不算什么大事,她抿了抿唇,站起来,“我走了,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你放心吧……”
林彤看着她失魂落魄的离开,想到她既然没被抓